第3章：巷口辨伪，高冷才女初交锋(2 / 3)

着手袋后退一步。刘三收摊的动作慌乱起来，布卷还没绑好就急着往三轮车上搬。不到三分钟，原地只剩散落的纸屑和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
林辰收起手电，转身欲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瓷摊旁传来。

“用手直接碰断面，不戴手套，不用仪器，就敢断真假？”

他停步。

苏清颜站在三步之外，身形修长，低马尾束得一丝不苟，细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克制。她手里托着一只残缺的青花碗，胎体露白，釉面斑驳，缩釉点分布自然。

“你说手比眼睛更懂时间？”她语气平直，“那我问你，这只明宣德民窑青花碗，出自哪个窑口？用的什么青料？”

林辰没动。

他目光掠过碗底火石红区域，扫了一眼足墙修胎方式与缩釉形成的铁锈斑点。这些细节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瞬信息流，无需思索，答案早已浮现。

但他没说。

“答案在器物里，不在嘴上。”他收回视线，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
苏清颜眉头微蹙：“你在回避问题。”

“我没义务回答。”林辰脚步未停，“你拿的是标本，不是考卷。”

她站在原地，指尖轻轻抚过碗沿缺口。这一路上她见过太多自诩高手的地摊客，凭几句术语唬人，靠嗓门压场。眼前这人不同——揭伪干脆，用光精准，对工具的理解远超普通爱好者。可偏偏又拒斥规范流程，赤手空拳触碰文物，这种做法在她接受的科班训练中，属于不可容忍的野蛮操作。

“你这种方式，迟早会误判。”她追了一句。

林辰终于回头。

“你刚才站了五分钟。”他语气平静，“看你拿碗的手法，是常练的。放大镜挂在胸前没取，说明随时准备验看。你是专业出身，习惯用数据说话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但我昨晚连麦打了三个假，用的也不是检测报告。你说的‘规范’，有时候只是骗子拖时间的挡箭牌。”

苏清颜抿唇。

“所以你就用感觉代替标准？”

“我不是用感觉。”林辰走近两步，目光再次落向那只残碗，“你这碗出自江西乐平南岸窑，非官窑体系，胎土含砂量高，烧结温度不足。青料为土产钴料，发色灰蓝带褐，区别于苏麻离青。底部跳刀痕明显，是明代早期手工拉坯典型特征。”

他语速平稳，毫无炫耀之意，仿佛只是陈述天气。

“你说的这些……”苏清颜瞳孔微缩。

“我没碰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