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低语与幻象(2 / 5)

渗透出来。音色也各不相同，有的尖利凄惨，充满痛苦；有的呆板麻木，像是在重复某个实验记录；有的则带着一种非人的、冰冷的好奇，在“观察”着他们。

“是幻听吗？还是这鬼地方……”李欣然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。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，一种烦躁和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，没来由地从心底升起。

“不是幻听。”成天的声音也沉了下来。他获得“基础格斗专精”后提升的感知，让他比其他人更清晰地“听”到这些低语，也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、混乱而强烈的精神残响。“是残留的精神污染……或者，是这里死去的那些人的……最后念头。”他想起了那些与环境融合的研究员尸体。

“他娘的，这比真刀真枪还瘆人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但声音也透着紧绷。他这种意志坚定的老兵，对这种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干扰尤为抵触和警惕。“得赶紧离开这管子，找个相对‘干净’点的地方。”

就在这时，苏晚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、痛苦的呻吟。她一直昏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眉头死死拧在一起，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，仿佛在对抗什么。她手腕上那搏动的暗红光芒，骤然明亮了一瞬，然后又黯淡下去，但频率似乎更快了。

“苏晚！”李欣然连忙俯身查看，用手背试探她的额头，入手一片滚烫。“她在发烧！而且……好像在说梦话？”

成天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这里的污染环境，对苏晚的影响比预想中更快、更剧烈。那“静默剂”……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管，冰冷的触感传来。用，还是不用？在完全不清楚副作用，且环境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贸然使用，会不会适得其反？

“不能停在这里。”成天下定决心，咬牙道，“老王，前面探路，尽量找出口。我背着苏晚，欣然，你紧跟着我，注意周围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摸索着站起身，用撬棍小心地探着前方的黑暗，开始缓慢前进。成天将苏晚背到背上，用找到的布条简单固定。李欣然则紧握着一把找到的、锈迹斑斑但还算锋利的短匕，护在成天身侧。

管道似乎没有岔路，只是一直向前延伸，略微向下倾斜。低语声如影随形，时强时弱。有时候，成天甚至会觉得自己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快速掠过的、扭曲的黑影，但当他定睛看去时，又只剩下一片蠕动着的、散发微光的肉壁。他知道，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错觉，更是这里弥漫的精神污染开始影响他们的感官和思维了。

“成天……”李欣然忽然轻声叫他，声音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