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第零批的真相(3 / 4)

记得她怎么想的。我只记得次数，不记得感受。”

她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那些黑色的划痕又亮起来，像一张会发光的地图。

“但我记得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她进去之前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。那个人在外面等她。”林小柒看着自己的掌心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划痕，“她死第一次的时候，想的是那个人。死第十次的时候，想的是那个人。死第一百次、第一千次的时候，想的还是那个人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秦夜。

“但三千七百次之后，她想的那个人，我忘了是谁。”

秦夜心头一紧。

“所以我现在活着，不是为她活。是为我自己活。”林小柒收回手，那些划痕暗下去，“我帮她看了三千七百次的门后。够了。剩下的次数，我想看门前的世界。”

她转身，走向那扇门。

“今晚的话，别告诉别人。”她背对着他说，“它们能听到。”

“它们？”

“门后的东西。你的模拟器。还有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你掌心那些印记。”

她走进门里。

黑暗像潮水一样退去，从秦夜腰间退到膝盖，从膝盖退到脚踝，最后全部缩回门后。

铜门缓缓关闭。

秦夜站在原地，低头看右手掌心。

六道划痕。第六道还在发烫。

他盯着那道划痕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

林小柒说模拟器是从门后带出来的。

那它现在在他手里，是不是意味着……

他也在被“看着”？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：

【检测到高维信息交互】

【诡异规则模块激活进度：35%】

【死亡印记累计：6】

【解锁新功能：记忆锚定（主动）——消耗一次模拟，锁定一段记忆不被篡改】

【备注：有些真相，知道了就没法回头】

秦夜盯着最后一句话。

知道了就没法回头。

他笑了笑，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
从红雾降临那天起，他就已经没法回头了。

-

凌晨两点，秦夜回到宿舍。

王浩还在睡，鼾声三短一长。

秦夜躺到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小柒的话——

“她进去之前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
三千七百次死亡，想的都是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