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第零批的真相(2 / 4)

他想起她说过的话：“记得次数，不记得内容。”

她记得死过三千七百次。但不记得每一次死之前，原来的林小柒在想什么，在乎什么，为谁活过。

因为她不是她。

她是她留下的遗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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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
“它们为什么造你？”

“需要一个中间人。”林小柒说，“门后的东西出不来。但它们想看这边。需要一个眼睛，一个耳朵，一个能站在两界之间的东西。”

“你就是那个东西。”

“对。”她笑了，“我是它们的眼睛。也是你的眼睛。”

秦夜盯着她：“所以这两天的指引，都是它们让你做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小柒摇头，“它们让我看着你，没让我帮你。帮你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抬起手，指向秦夜的口袋——那里放着手机，放着模拟器。

“因为那个东西。”她说，“模拟器不是这个世界的科技。它是从门后带出来的。”

秦夜心头一震。

“第零批进去的时候，什么都没带。”林小柒说，“出来的时候，我手里多了这个。三十七个人，三千七百次死亡，换来的就是这个——一个能让死人记住自己是谁的东西。”

她看着秦夜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是第七批。你是原生种。你手里的模拟器，是0.1版本——最原始，最不稳定，也最接近门后的版本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——”她走近一步，黑暗随着她涌动，“你手里的东西，比我更接近它们。你用127次死亡换来现在的进度。我用三千七百次，换来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的能力。”

她停在他面前，距离不到一米。

“秦夜，你不是在对抗末日。你是在走我走过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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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
秦夜看着她。

看着这张十六七岁的脸，看着这双黑洞般的眼睛，看着这个用三千七百次死亡换来的“替代品”。

“你后悔吗？”他问。

林小柒愣了一下。

“后悔什么？”

“进去。”

她沉默了很久。

门后的黑暗还在涌动，漫过膝盖，漫过大腿，快要到腰了。但秦夜没躲。他知道她不会让他死在这里——至少现在不会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她终于开口，“原来的林小柒可能后悔。但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