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夫人，你也不想女儿出事吧！(4 / 7)

吹得天花乱坠的灵药，有一个管用的吗？

没有。

一个都没有。

这是唯一的希望。
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陈默。

“林先生，我想问清楚——你所谓的‘是我们的人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陈默回到石桌旁坐下，又拿起一块瓜。

“意思就是，你们母女俩留在这里，住下来。每天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换了个说法，“每天按时服药。直到病彻底好了为止。”

黄蓉追问：“需要多久？”

陈默想了想。

“看情况。快的话，十天半个月。慢的话，一两个月。”

黄蓉沉默。

一两个月……

一两个月里，每天都要……

她咬了咬嘴唇。

“林先生，如果……如果我们不答应呢？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

“不答应？”

他放下手里的瓜，站起身，走到院门口，指了指外面。

“黄姑娘，你看看外面。”

黄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
院外是一片荒地，远处是嘉兴城的轮廓。天灰蒙蒙的，看不见太阳。

“这个世界，已经快完了。”陈默说，“‘天人五衰’一天比一天严重，染病的人越来越多，死的人也越来越多。那些名门大派，现在都在忙着自保，谁还有心思管别人？”

他回过头，看着黄蓉。

“你们母女俩，没有内力护体，撑不了多久。就算我不说破，你们自己也能感觉到——症状会越来越重。先是运功刺痛，然后是浑身乏力，然后是食欲不振，然后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然后就是你们父亲现在那样。”

郭芙的脸白了。

黄蓉的脸也白了。

陈默说的，她都知道。

她见过太多人死在这个病上了。

她不想死。

她更不想看着女儿死。

可是……

黄蓉咬着嘴唇，内心激烈地挣扎着。

陈默也不催，就那么站在院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黄蓉才开口。

“林先生，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？”

陈默回头。

“问。”

黄蓉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……你以前救的那些女子，她们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