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夫人，你也不想女儿出事吧！(5 / 7)

“你猜？”

黄蓉没说话。

陈默走回石桌旁坐下，拿起最后一块瓜，咬了一口。

“她们都活着。活得很好。有些人现在还在嘉兴附近，有些人去了别的地方。她们没有一个后悔的。”

他咽下嘴里的瓜，看向黄蓉。

“因为活着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
黄蓉沉默了。

她知道陈默说的是真的。

因为她来之前，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——有几个被救的女子，后来确实活得不错。有一个甚至开了一家小铺子，做起了小买卖。

她们没有被囚禁，没有被虐待，没有生不如死。

她们只是……活下去了。
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林先生，我可以留下。”

郭芙猛地抬起头。

“娘？！”

黄蓉按住她的手，继续对陈默说。

“但芙儿还小，她……”

“她也不行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她染得比你早，症状比你重。你自己把脉应该能感觉到——她的脉象比你乱。”

黄蓉脸色一僵。

她当然感觉到了。

她只是……不愿意承认。

郭芙愣住了，看看母亲，又看看陈默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娘，你是说……我也要……”
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黄蓉把她搂进怀里，轻抚着她的背。

“芙儿不怕，娘陪着你。”

郭芙愣愣地趴在母亲怀里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陈默看着这一幕，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默默地把石桌上的瓜皮收起来，放进旁边的木桶里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哭声渐渐小了。

黄蓉抬起头，看向陈默。她的眼眶也红了，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。

“林先生，我们留下。但有几件事，我想先说清楚。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说。”

黄蓉深吸一口气。

“第一，我们留下期间，桃花岛那边，你要帮我们遮掩。我父亲那边，我会写信告诉他我们在外求医，让他安心养病。如果……如果他派人来找，你要帮我们圆谎。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，我们留下之后，你不能……不能把我们当成……那种人。”

她咬了咬嘴唇，艰难地组织着措辞。

“我们只是……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