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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菜单，拍在桌上：“这活儿，给你们丰泽园了！后天晚上，带你们经理和主厨来签合同！钱，我先批一半当定金！但丑话说前头——”
他凑近何雨柱，压低声音：“要是干砸了，不用你断手，我让你在四九城混不下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“行了，滚吧，”李怀德摆摆手，“后天晚上，我在这儿等你们。”
何雨柱转身要走，李怀德又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“李主任还有事？”
“你那红菜汤，”李怀德指了指空碗，“再给我做一锅。晚上我招待人。”
“成。”何雨柱转身回到灶前，手脚麻利，又是一锅汤。这回做得更多，用了食堂里能找到的所有西红柿和洋葱。香味飘得整个后厨都是，工人们扒在门口看，直咽口水。
汤做好，何雨柱告辞。李怀德没送，只挥挥手。
走出食堂，天色已经暗了。厂区里亮起了灯，机器声还没停。
何雨柱快步往外走，心里盘算。
李怀德这边搞定了。接下来，是丰泽园那边。郑经理要见到轧钢厂的负责人，栾师傅要确认菜单。这些，后天晚上都得办妥。
还有苏联专家团的翻译，伊万诺维奇。得让他提前尝尝菜，点头，这事儿才算稳。
何雨柱走到厂门口，还了出入证，刚迈出厂门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。
“小同志！等一等！”
他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跑过来，四十来岁，头发有些乱，脸上带着急切。
“您是？”何雨柱停下。
“我姓伊万诺维奇，”男人喘着气，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，“苏联专家团的翻译。我刚才在食堂，喝了你的汤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伊万诺维奇同志，您好。汤还合口味吗？”
“合！太合了！”伊万诺维奇眼睛发亮，“我在莫斯科、在哈尔滨，都喝过红菜汤。可你的汤，不一样！更……更柔和，更丰富！你是怎么做的？”
“稍微改良了一下，”何雨柱说，“用了中国的调料，中和了过酸的口感。”
“改良得好！”伊万诺维奇用力点头，“李主任说，年后三天的宴席，由你们丰泽园做？”
“是。”
“菜单我看了，”伊万诺维奇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正是何雨柱写的那份，“很好！既有苏联菜，又有中国菜，搭配得很聪明！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有些不好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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