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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。窝头可以掺点白面，做成二合面馒头，口感好，也顶饿。这些，不增加多少成本，但工人吃得舒坦，干活有劲。”
马建国手指又开始敲桌子：“说得容易。油盐定量，用完了怎么办？”
“省，”何雨柱说，“从小灶、招待里省。像今天这桌，标准五块，我三块八做出来，味道不差。省下的一块钱，够大锅菜加两斤油。积少成多。”
“还有，”他顿了顿，“食堂每天有剩菜剩饭，可以收集起来，喂厂里那两头猪。猪养肥了，杀了肉，一部分入小灶，一部分可以添进大锅菜，给工人加点荤腥。”
马建国眼睛亮了：“喂猪？这主意好！”
张副科长也点头：“是，咱们厂那两头猪，瘦得跟狗似的。要是食堂泔水喂上，年底能多出几十斤肉。”
马建国看着何雨柱，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：“好小子，有点东西。不光手艺好，脑子也活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何雨柱面前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食堂改革的事，我支持。需要什么，跟后勤处提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：“马华是我侄子，手艺不如你，可也在食堂干了三年。往后，你带着他，教着点。能教出来，是他的造化。教不出来，你也别顾忌我，该怎么样怎么样。”
这话说得敞亮。
何雨柱点头：“马处长放心，我会的。”
“行了，吃饭。”马建国坐回去，又舀了勺开水白菜，慢慢喝。
这顿饭吃完，马建国亲自把何雨柱送到门口：“柱子，好好干。后勤处，我给你撑腰。”
“谢谢马处长。”
消息当晚就传回了四合院。
阎埠贵从轧钢厂上班的儿子那儿听说，马处长亲自拍何雨柱肩膀，说要“撑腰”，惊得眼镜差点掉下来。易中海在自家屋里摔了茶缸子。贾张氏听说何雨柱“顿顿有肉吃”，嫉妒得眼睛发红。
夜里九点，何雨柱正给雨水检查作业，有人敲门。
很轻，带着犹豫。
“谁？”
“……我，许大茂。”
何雨柱皱眉，起身开门。许大茂站在门外，缩着脖子，手里拎着个网兜，里面是两瓶罐头，一包桃酥。脸上堆着笑，可那笑，假得很。
“柱子哥，还没睡呢？”许大茂挤进门，“那个……白天我去看电影，顺便买了点东西，给雨水尝尝。”
何雨柱没接：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也没啥事，”许大茂把东西放桌上，搓着手，“就是……听说柱子哥在食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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