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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得好，连马处长都赏识。我……我也想进步。柱子哥能不能……教教我？我拜你为师！”
何雨柱笑了。
是那种冰冷的，带着嘲讽的笑。
“许大茂，你多大了？”
“十……十六。”
“我多大？”
“也……也十六。”
“我十六，你十六，我当你师父？”何雨柱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，“再说，你是放电影的，我是做饭的。我教你什么？炒菜？你学得会吗？”
许大茂脸涨红：“我……我可以学……”
“学什么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学怎么背后捅刀子？学怎么见风使舵？学怎么巴结人？这些，你用得着我教？”
“柱子哥，你这话……”
“东西拿走，”何雨柱把网兜塞回他手里，“我不缺你这点。还有，往后别叫我哥。咱们，没那么熟。”
许大茂脸色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，咬着牙，拎着东西，转身走了。门摔得山响。
雨水抬起头，小声问：“哥，他生气了？”
“生气就生气，”何雨柱关上门，“这种人生气，是好事。”
他坐回炕边，继续看雨水写作业。
窗外，许大茂的脚步声远去，院里重归寂静。
何雨柱拿起铅笔，在雨水本子上改了个错字。
“这个字，这么写。”
“嗯。”雨水认真点头。
灯下，兄妹俩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一大一小，安安静静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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