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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……有问题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说她外公是国民党特务，解放前逃到台湾去了。”郑副部长看着他，“这材料，是匿名举报，但附了证据——一张1948年的国民党报纸，上面有她外公的名字，确实是军统的人。”
何雨柱的手握紧了。
他想起了生母留下的那封信，想起了白寡妇的话，想起了那个代号“厨子”的军统潜伏人员。
原来，真的在这里等着他。
“雨水知道吗？”他问。
“应该不知道。这材料是直接递到高招办的，学校都不知道。”
“材料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“不能。这是调查材料，我不能给你看。”郑副部长顿了顿，“但老何，我相信你。雨水是你一手带大的，她是什么人，我清楚。你是什么人，我更清楚。这事，我一定帮你查清楚。”
“谢谢郑部长。”
“你先回去，等消息。这两天，尽量别出门。特别是你妹妹那边，一定要保护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走出工业部大楼，天又阴了
要下雨的样子。何雨柱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他以为，自己在西北七年，做出了成绩，就能保护妹妹，能让她顺顺利利上大学，过上好日子。
可现在，有人要把七年前的事翻出来，要用他从未谋面的外公，来毁掉雨水的前程。
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晚上，他去了趟西单皮库胡同
娄家的院子里亮着灯。他敲门，开门的是娄晓娥，穿着家居的棉袄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。
“柱子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找你爸有点事。”
娄父在书房里看书，见他进来，有些意外。
“何工，这么晚……”
“娄伯伯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何雨柱开门见山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妹妹雨水，高考被人卡了。有人举报，说她外公是国民党特务。”
娄父手里的书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“这……这从何说起？”
“举报材料里，有一张1948年的国民党报纸，上面有她外公的名字。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娄伯伯，我记得您说过，您以前在上海，跟不少报馆有来往？”
娄父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是。解放前，我在《申报》做过校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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