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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那您能不能帮我查查，1948年，有没有这么个人，在国民党报纸上出现过？”
“名字？”
“王世安。”
娄父眉头一皱：“这个名字……我好像有点印象。你等等。”
他起身，走到书柜前，翻找。找了半天，抽出一本发黄的剪报本。翻开，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剪报，都是解放前的旧闻。
“我当年在报社，有剪报的习惯。”娄父一边翻一边说，“特别是1948、1949这两年，时局动荡，很多事都记下来了……找到了！”
他指着其中一张剪报。是《中央日报》的一个小角落，标题是：“军统潜伏人员名单曝光”，下面列了十几个名字，其中有一个，就是“王世安”。
“这是他。”何雨柱盯着那个名字。
“但这说明不了什么。”娄父说，“这种名单，当年报纸上登得多了。有的是真的，有的是捕风捉影，还有的是故意放出来混淆视听的。”
“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。”
“那你得找更硬的证据。”娄父看着他，“证明这个王世安，不是你妹妹的外公。或者证明，这张报纸是假的。”
“报纸可能是真的。”何雨柱说，“但我外公不叫王世安。我外公叫王守义，是河北沧州人，1927年就病死了。那时候我母亲才三岁。”
娄父眼睛一亮：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我外公的坟在沧州，碑还在。我母亲的户口本上，父亲一栏写的是王守义，已故。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但这些证据，得有人去查，去核实。”
“我去。”娄父站起来，“我在沧州有朋友，是文化馆的，能帮忙查档案。坟在哪儿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谢谢娄伯伯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娄父拍拍他肩膀，“柱子，你帮过我们家，这份情我记得。你放心，这事我一定帮你查清楚。”
从娄家出来，已是深夜
胡同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声。何雨柱快步走着，脑子里快速盘算。
沧州的坟，是生母带他去过的，那时候他还小，只记得是在一片荒地里，碑很小。后来战乱，不知道还在不在。
户口本在他这里，一直收着。上面确实写着“父：王守义，已故”。
但这些够吗？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，必须够。
走到南锣鼓巷口，他停下脚步。胡同深处，他家的窗户还亮着灯——是雨水在等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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