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定计夜探行(3 / 6)

里，守脉人撤离时留下的信号标记也是G-7序列。

他没提这事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“你有办法进吗？”苏婉问。

“不能走正门。”陈砚说，“三层以下没有公开通道，电梯需权限卡，楼梯间装有压力传感和人脸识别。监控系统独立供电，断电也不会失效。”

“那只能从地下。”
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老城区排水主干渠有一条支线通往数据中心西侧检修井，直径八十厘米，够一个人爬行。我查过市政图。”

苏婉点头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今晚。”

她没惊讶，也没追问是否准备充分。她只问：“几点？”

“十一点。夜巡交接空档，红外扫描切换周期最长。”

苏婉拉开帆布袋，取出一个扁平金属盒，打开后是一排银针，长短不一，针尾刻有细纹。她轻轻抚过最短那一根，耳后朱砂痣在光线下隐约可见。“我会带应急包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干扰器。之前联系的人能借我一台便携式信号遮蔽装置，功率不大，只能撑五分钟，但够你绕开前端识别。”

陈砚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确定要用那个渠道？”

“我已经答应了。”她说，“而且他们只管设备回收，不管用途。只要我不留下指纹，就不会牵连到你。”

陈砚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苏婉嘴里的“渠道”不是普通同学或朋友，但她不愿多说，他也就不问。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少，越安全。

“路线我来定。”他说，“你负责外围掩护和技术支持。一旦触发警报，立刻撤出，不要等我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会比你晚三十秒进入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一切正常，你在B2层东侧通风管道口等我。如果我没按时到……你就关掉干扰器，原路返回。”

苏婉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右耳微微泛红，但没反驳。

“好。”她终于说，“按你说的办。”

陈砚转身收拾东西。相机装回帆布包，电池换新一组，探测用的荧光标记带卷成小筒塞进口袋。他把主脉图重新钉回墙上，这次加了第三颗图钉固定翘起的一角。做完这些，他才开口。

“数据中心地下结构特殊。”他说，“根据施工日志，他们在打桩时额外做了深层加固，深度达地下十八米，远超常规建筑标准。而且混凝土配比异常，含铅量超标。”

“防辐射？”

“或者防探测。”他说，“我的溯灵之眼刚才试过了，在图纸上能看见灵息流向，但在现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