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定计夜探行(4 / 6)

环境中，靠近岗亭旧址时感知就开始模糊。可能是屏蔽层。”

苏婉皱眉。“你是说，那里有人为阻断灵气流通的设计？”

“不止是阻断。”他说，“更像是……引导。就像水管分流，主脉能量到了末端，并没有消散，而是被导入另一个路径。”

她想起自己整理的发病周期表，二十三分钟一次的集中不适，恰好对应主脉的脉冲频率。

“如果那个‘另一个路径’就是数据中心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他们在收集什么？”

陈砚没回答。他也不知道答案。但他知道，这张图不能再留在图书馆。明天开始，这里可能会被盯上。

他取下图钉，将牛皮纸小心卷起，用橡皮筋捆好，塞进背包夹层。然后他拿起最后一张照片——南街公园起点的长曝光影像，金线拖影清晰可辨。

“这张也带走。”他说。

苏婉点头，把自己的笔记本和医疗盒也收好。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阅览室，灯没关。走廊空荡，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。走到楼梯口时，陈砚忽然停下。

“你之前放的石子。”他说，“还在岗亭铁盒里。”

苏婉一顿。“你还去看过了？”

“傍晚路过。”他说，“没人动过。信号还在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伸进衣兜，摸了摸那枚备用石子。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：白石子代表安全联络，黑石子代表危险撤离。今晚行动，不需要放黑石子。

他们从后门离开学校，天色已由橙黄转为灰蓝。校园西北角的废弃岗亭立在暮色中，铁皮屋顶有些凹陷，门半开着，风吹进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陈砚站在十米外停下，左手再次按上玉佩。

热度又来了。

不是持续灼烧，而是间歇性的发烫，一下，停顿，再一下，像是某种信号在穿透障碍物后变得断续。

他闭眼，启动溯灵之眼。

瞳孔深处浮现金色纹路，陈砚的左腕突然一烫，不是灼烧般的警报，而是一种沉闷的、持续三秒的热感，像有东西在玉佩深处轻轻敲了一下。他站在旧图书馆东侧阅览室的窗边，手指还搭在图纸上那道斜贯全城的粗线末端。阳光已经从桌面中央移开，照到了墙角的书架底座，空气中浮尘缓缓下沉。

苏婉正低头翻动笔记本，笔尖停在“恒安基建”四个字上。她听见陈砚衣料摩擦的声音，抬头看他。

“又来了？”她问。

陈砚没点头，也没摇头，只是把手从图纸上收回，五指蜷起，挡住玉佩。温度正在回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