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：大长老令出(2 / 3)

。”玄云宗大长老正色，“你不发令，我也会发。林氏管不了的事，玄云宗不能不管。边城地脉不是你们一家的私产，它连着九条断层带，一旦崩裂，半个东部都会陷下去。”

林崇岳沉默片刻，抬手将卷轴推到自己面前。

他解开红绳，揭去符纸，展开卷轴。纸面泛黄，边缘有虫蛀痕迹，显然是用了旧纸誊写，为的就是让这道命令显得更“正统”。正文三行字，第一句便是：“自即日起，凡未经许可涉足地脉运行、私自动用灵能装置者，皆视为敌对行为，格杀勿论。”

落款处空着。

他抽出腰间短刀，在掌心划了一道。血涌出来，顺着指缝滴在纸上。他用拇指蘸血，按在末尾空白处，留下一个清晰的血印。

“令出。”他说。

厅内无人应声，但每个人的呼吸都变了。

玄云宗大长老点点头，转身对执事道：“拓印三份，即刻送出。一份送往城东演武场公告柱，一份贴于西市灵材坊入口石碑，一份交南门巡防司当值统领。限两个时辰内完成张贴，不得延误。”

执事低头领命，捧起卷轴快步退出。

厅外传来脚步声，由近及远，接着是马蹄踏地的声音，渐行渐远。

林崇岳仍坐在主位上，背脊挺直，双手搭在扶手上，血迹已经干了，凝成暗红色的壳。他没看任何人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望着墙上那幅《边城地脉图》。西南角的断口还在泛灰浊之气，像一块溃烂的伤口。

六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真要这么做？一旦令出，所有修者都能合法追捕那人。万一引来更强的对手……”
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林崇岳打断，“我们藏了这么多年，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？等一个敢动地脉的人出现？现在他出来了，还知道怎么走排水管，怎么用驱邪符破壳，甚至能猜到第九节点的唤醒周期——这种人，你不让他浮出水面，怎么除？”

“可他也可能不是一个人。”三长老的声音从角落传来，“守渊阁虽灭，余脉未必绝。三十年前那批人消失得太干净，连骨头都没留下。要是他们回来了……”

“那就正好。”玄云宗大长老忽然开口，“我等这个机会，等了四十年。”

他走到地脉图前，手指划过断裂处，动作缓慢而笃定。“当年他们封锁真相，把我们蒙在鼓里。现在轮到我们定了规矩。清源令不只是抓人，它是试金石。谁跳出来，谁就是他们的同党。”

厅内再次安静。

七长老缓缓起身，抱拳一礼，转身离开。八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