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：大长老令出(3 / 3)

紧随其后。接着是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，沉默退场。有人脚步沉重，有人走得极快，像是急于逃离这个地方。最后只剩林崇岳和玄云宗大长老还坐着。

门外天光渐亮，晨雾开始消散。

玄云宗大长老抚了抚胡须，低声道：“你真信那个信号是测试？”

“不是测试，是挑衅。”林崇岳终于开口，“他在告诉我们，他知道我们在哪儿藏着弱点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他知道我们不敢停机。”
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他动下一个点。他不会停，也不会躲。他会继续查，直到找到中枢。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让他觉得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
玄云宗大长老轻笑一声：“你还是老样子，宁愿赌一把大的，也不愿步步为营。”

“因为步步为营的人，早就死光了。”林崇岳缓缓闭眼，“活下来的，都是敢掀桌子的。”

厅外传来新的动静。

几名护法匆匆走过长廊，腰间佩刀未出鞘，但步伐紧凑，显然是接到了紧急调令。庭院中原本懒散扫地的仆役已不见踪影，取而代之的是两队身穿灰袍的守卫，手持青铜罗盘，沿祖宅外墙缓缓移动。屋顶天台上的监测设备开始转动，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镜头对准城市各个方向的制高点。

一只灵驹从侧门疾驰而出，马上弟子腰间挂着红绸卷轴，正是清源令副本。马蹄踏碎薄雾，冲向城东方向。紧接着又是两骑，分别奔向西市与南门。

议事厅的大门缓缓合上。

最后一缕烛火熄灭前，林崇岳睁开眼，望向窗外。

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，照在城南公告栏上。那是一块老旧的木板，钉在石柱之间，表面坑洼，油漆剥落。此刻它空无一物，安静地悬在那里，等待即将贴上的命令。

屋檐滴水落下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