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巡骑突至藏鼎忙(2 / 5)

筋。”

“身上有禁物没有？”

“什么禁物？”林昭摇头，“一把刀防身，几味草药，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
骑兵绕到他身后，蹲下检查左臂伤口。布条已经发黑，翻开一点能看到皮肉泛黄，边缘发脓。气味冲鼻。

“自己包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不走官道？”

“官道远，绕半天。这小路我走过十来回，熟。”

骑兵站起身，回头对另外两人摆手：“没事，瘸子一个。”

另两人没下马，只是勒缰调头。领头的翻身上鞍，临走前又看了林昭一眼。

“下回别贪这点路。夜里巡骑不认人，射了白射。”

马蹄声重新响起，沿着山道往南去了。林昭靠在树上，没动。他听着声音远去，一遍数着шаг，直到确认他们拐过弯，不会再折返。

他这才撑着树干坐起来，喘了几口气。左臂伤口因刚才的动作又裂开了，血顺着布条往下滴，砸在枯叶上，颜色发暗。他没管，只盯着那口枯井。

风吹过，草叶晃动。

他爬过去，趴在井边，伸手拨开表层杂草。腐叶底下，那团外衣还在，鼓起一小堆。他把手伸进去，摸到铜鼎的边缘，冰凉，带着湿气。他把它掏出来，检查底部裂痕——没新增损伤。铭文依旧黯淡，无月，无法启用回溯。

他把鼎塞进腰侧绑带，用外衣盖住。然后从包袱里取出新布条，撕成细条，重新包扎左臂。动作很慢，手指抖得厉害。包完后，他把旧布条揉成一团，扔进井底。

他站起来，试了试右脚。一落地就钻心地疼，踝骨肿得像馒头。他只能拖着走，左脚用力，右脚轻轻点地，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
小径继续向前，穿过一片矮松林。雾更浓了，几步外就看不清。他走得很慢，耳朵一直竖着，听风里有没有马蹄声回来。他知道边军不会无缘无故盘查，最近边境不太平，北狄骑兵屡次越界，镇上加了巡防。可他也清楚，自己不像普通采药人——太年轻，伤得太重，却还能站着说话。刚才那一摔，是他唯一能用的掩护。若不是借着倒地把鼎扔进井里，他现在已经被押走了。

他想起老僧说过的话：“东西在身上，不如在土里。土不说话，人会。”

现在鼎回来了，但他心里没轻松。铜鼎离体那几分钟，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像是耳朵突然聋了一瞬，或是呼吸卡住了。这不是习惯，是一种本能的不安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只知道这东西不能丢，哪怕藏一炷香，心也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