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小镇早餐铺，老板娘不简单(3 / 4)
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，指节敲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是在打什么暗号。

然后她收回目光，重新端起茶碗，嘴唇贴着碗沿，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。

林凡吃完最后一口油条，端起碗把剩下的豆浆一饮而尽，抹了抹嘴，长出一口气。

舒服。

三百年了，这是他吃过最舒服的一顿饭。

他站起身，朝女人点了点头：多谢。

不客气。女人放下茶碗，终于正眼看他。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——一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、赤着脚的男人，站在阳光里，眯着眼睛，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刚吃饱的猫。

你是修士？女人忽然问。

林凡看了她一眼。他没有刻意感知对方的修为——系统其实已经在脑子里报了一长串数据，但他没听。他只是凭直觉觉得，这个女人不简单。不是说她有多强，是她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不对劲，像一幅画里的某一笔颜色不对，乍一看没问题，细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算是吧。林凡说。

从山上下来的？

嗯。

青玄宗废墟那边？

林凡没有回答。不是不想回答，是他注意到女人的手指又叩了一下桌面——这一次，叩击的节奏变了。三短一长，像某种古老的传讯方式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手指的动作立刻停了，自然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山上的妖兽最近不太安分，女人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，昨晚后山那边动静不小，半个镇子都听到了。你从山上下来，没遇到什么危险吧？

林凡想了想那条蛟龙和那个怪物，又想了想自己刚才吃的这顿早饭。

没有。他说。

女人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浅，浅到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，但她眼睛里那两汪深潭忽然泛起了涟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浮了上来。

那就好。她说，站起身，从袖子里又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，压住了那碗凉茶，走了。有缘再见。

她转身朝街另一头走去，步子不快不慢，青灰色布衣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街上行人从她身边经过，没有人多看她一眼——她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市井妇人，买了菜，喝了茶，然后回家。

但林凡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
她走出去大概十步之后，街对面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突然收起摊子，扛着糖葫芦靶子跟了上去。再远一点，一个蹲在墙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