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小镇早餐铺，老板娘不简单(2 / 4)

很坦然，坦然到伙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客官，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……伙计嗓门不自觉拔高，周围几桌食客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

林凡正要开口，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，把一枚铜钱拍在了桌上。

我请。

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瓦片上，清脆又带着一丝凉意。

林凡偏过头。

拍钱的是个女人。她坐在邻桌，一个人，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了的茶。穿着很素净，一件青灰色布衣，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。五官算不上惊艳，但很耐看——眉间距略宽，鼻梁挺直，嘴唇薄而轮廓分明。

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。

颜色比普通人深一些，瞳孔深处像藏着两汪深潭，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。

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，但林凡总觉得这个年龄是假的。就像一件精心保养的古董，表面上看着崭新，骨子里全是岁月的包浆。

谢谢。林凡没有客气，也没有多问。他接过那枚铜钱递给伙计，再加一碗豆浆。

伙计张了张嘴，看了看女人，又看了看林凡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拿着钱跑了。

林凡转过头，重新面对女人。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不到两秒，然后移开了——不是不好意思，是真的没有多看的心思。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：吃早饭。

女人也没有多看他。她端起那碗凉茶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街道上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又像只是在发呆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，各自沉默。

蒸笼端上来了。白粥盛在粗陶碗里，米粒煮得开了花，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，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。油条炸得金黄酥脆，咬一口咔嚓作响，里面的面筋拉出细密的丝。咸菜是芥菜疙瘩切的丝，拌了香油和醋，咸酸适口，正好解油条的腻。

林凡吃得很慢。

不是故作优雅，是习惯了。三百年的棺材生活让他忘记了吃饭的节奏，每一口都要嚼很久，像是在重新学习如何咀嚼。白粥从喉咙滑下去，温热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胃里，像一条冰封了很久的河流终于迎来了春天。

他吃得专注，专注到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目光已经从街道上收回，不动声色地扫过了他敞开的衣襟——准确地说，是扫过了他衣襟里那块青铜色的令牌。

女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
动作很小，小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，根本不会发现。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