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茶叶蛋的诱惑，比天机令管用(3 / 5)

在。林凡说。

【确认。无面者，修为约等于元婴初期。它的目标不是您，是沈鱼。】

它背后的人呢？

【没有检测到其他气息。但无面者通常是某个更强大存在的仆从，它的出现意味着它的主人也在附近。主人没有现身，说明还在观望。】

林凡放下筷子，从怀里摸出那几枚铜钱——沈鱼昨晚翻遍全身只找到一文钱，但他怀里还有早餐铺老板娘找的零，除去昨晚的房费，还剩三文。他数出两文放在桌上，够付这顿早饭了。

他站起身。

沈鱼还在吃那半根油条，见他站起来，连忙把剩下的油条整个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，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差点把凳子带翻。林凡伸手扶了一下凳子，等她站稳了，才松开手。

去哪？沈鱼嘴里含着油条，声音含混。

林凡想了想。

他本来打算吃完早饭回客栈继续睡——通铺的房费付了两晚，不睡白不睡。但现在情况变了。他身边多了一个身上有封印、被无面者盯上、可能关联着天机令的女孩。回客栈睡觉当然是最省事的选项，但省事不代表安全。

安全不重要——反正他睡棺材都睡了三百年，对安全这个词的理解和正常人不太一样。但他不喜欢麻烦。而沈鱼，显然是个麻烦。

他看着她。

沈鱼终于把油条咽下去了，正用袖子擦嘴。她的袖口已经沾满了油渍和豆浆渍，和她那张干净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她察觉到林凡的目光，抬起头，眨了眨眼。

怎么了？我脸上有东西？

林凡移开目光。

跟我走。

沈鱼愣了一下：去哪？

不知道。林凡把手揣进袖子里，缩了缩脖子，先走着。

沈鱼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没有问为什么，没有问去哪，没有问你是什么人。她只是跟上了林凡的步伐，走在他右边半步的位置，像一只被领养的小狗，对前路一无所知，但尾巴已经摇了起来。

两人沿着主街往东走。

太阳又升高了一些，光线从金黄色变成了亮白色，晒得青石板路面发烫。街上的人多起来了，挑担的、推车的、牵驴的、抱孩子的，各色人等在狭窄的街道上挤来挤去，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了的杂粮粥。

沈鱼走在林凡身边，时不时被路人挤得往他身上靠。每次靠过来，她都会飞快地弹开，像被烫了一下，但过不了多久又会靠过来，然后又弹开，周而复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