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跟踪是个技术活，跟丢是门艺术(4 / 6)

。沈鱼身上的天机令可能已经认她为主了，封印只能压制它的气息，但无法解除认主关系。所以他们在等封印自然解除——或者等沈鱼自己解除封印。

【然后在她最弱的时候，夺取天机令。】

林凡放下碗，汤已经喝完了，碗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葱花。他用筷子拨了拨葱花，夹起最后一片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。

沈鱼已经吃完了第二碗——老头又给她添了一碗，她没拒绝，吃得很开心。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，专注到会忘记周围的一切。这种专注在普通人身上叫贪吃，在修士身上叫没有危机意识。

林凡看了她一眼。

吃完了？

吃完了。沈鱼满足地拍了拍肚子，打了个小小的嗝，然后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。

林凡从怀里摸出钱——铜板已经不多了，早餐铺老板娘找的零加上昨晚退房时老头找的零，勉强够付两碗馄饨。他把钱放在桌上，用碗压住，站起来。

沈鱼也站起来，跟在他身后。

两个人走出槐树的阴凉，走进阳光里。林凡的白色中衣在阳光下亮得刺眼，沈鱼的月白色薄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

他们走了三步。

林凡停了。

沈鱼差点撞上他的后背，及时刹住，探头去看他为什么停。

林凡的目光落在街道前方二十步处。
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
青衫，酒葫芦，头发随便束在脑后，几缕碎发被风吹得遮住了半只眼睛。他靠在路边的一根木柱上，双手抱胸，左脚点地，整个人看起来懒散而随意，像一个在等朋友的闲人。

但他看着林凡的眼睛，很亮。

又见面了。青衫男人说，嘴角微微上翘，那个笑容里有三分笑意、三分试探、三分警惕，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林凡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沈鱼从林凡身后探出半个脑袋，好奇地看着青衫男人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小声问：你朋友？

不是。林凡说。

青衫男人笑了一声，从木柱上直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灰，朝林凡走过来。他的步子不快不慢，和普通人的走路速度没什么区别，但林凡注意到——他每一步迈出去的距离，精确到毫厘，每一步踩下去的时间，精确到毫秒。

这是一个对自身身体控制到了极致的人。

青衫男人在林凡面前三步处停下。

这个距离很微妙。三步，是陌生人之间礼貌的社交距离，进可攻，退可守。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