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跟踪是个技术活，跟丢是门艺术(5 / 6)

有越过这条线，说明他不想打架。

昨晚在你客栈院子里，帮你赶走了一个刺客。青衫男人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你是不是该说声谢谢？

林凡想了想。

我没请你帮忙。

青衫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这次笑得不只是嘴角，而是整张脸都舒展开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酒窝在脸颊上凹出两个浅浅的坑。这个笑容比他之前的笑容真诚得多，像是一个很久没笑过的人突然遇到了好笑的事，一时没忍住。

你这个人，他说，有意思。

他伸出手。

北宫寒。

林凡看着那只手。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掌心有薄茧——不是干粗活磨出来的茧，是长期握刀或握剑磨出来的。茧的位置在虎口和食指根部，典型的右手刀客。

林凡没有伸手。

林凡。他说，只是报了个名字，手纹丝不动。

北宫寒的手悬在半空中，等了片刻，收回去了。他没有尴尬，没有不满，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深了一些。他把那只收回来的手插进衣襟里，摸出一只酒葫芦，拔开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酒香四溢。

沈鱼抽了抽鼻子，眼睛亮了一下。不是馋酒，是那个酒香太好闻了——像是把整个秋天的桂花都装进了一只葫芦里，甜丝丝的，混着粮食发酵后的醇厚。

你不握手，我不勉强。北宫寒擦了擦嘴角，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

林凡看着他，等他说下去。

北宫寒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落在沈鱼身上。他的目光很克制，只是扫了一眼，没有停留，然后回到了林凡脸上。

你身上有天机令，北宫寒的声音压低了，低到只有林凡和沈鱼能听见，她身上也有。你们两个人，带着两块天机令，在大街上招摇过市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

林凡知道。

意味着麻烦。

很大的麻烦。

但他没有说。

他只是把手揣进袖子里，缩了缩脖子，用一种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语气说：

意味着什么？

北宫寒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
他看着林凡的眼睛，看了很久，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，还是装不知道。他的表情从探究变成了凝重，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混合了无奈和好笑的东西。

意味着，北宫寒一字一顿地说，你已经被人盯上了。不止一拨人。而我，是来告诉你——如果你不想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