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赛开幕(3 / 4)

跟在她脚边，尾巴垂着，尖端擦过地板，留下一道极细的冰痕。冰痕很浅，走两步就化了，地板上一小滩水。

弹幕还在刷。

“顾北音对苏辰。第一轮。”

“排名第一对排名十五。”

“苏辰的雷鳞蛟右后腿还有伤。”

“顾北音的霜影狼是冰系，天克雷电。雷鳞蛟放不出电。”

“谁说他需要雷鳞蛟放电。”

抽签继续。校长的手又伸进玻璃箱，纸条沙沙响。赵天鸣抽到排名第二十三，他把纸条塞回箱子，塞得很用力，纸条边缘卡在玻璃壁上折了一个角。林婉清抽到排名第三十一。她展开纸条的时候，右手纱布的边缘从掌心滑开一角，露出底下的皮肤——口子是新的，结了一层极薄的痂，暗红色，边缘微微外翻。她很快把纱布拽回去，动作很小，像怕被人看见。

苏辰看见了。狼崽也看见了。它舔了舔自己左前腿那片新生皮毛。

抽签结束。人群从体育馆往外涌，雨还在下。苏辰站在檐廊下，狼崽和雷鳞蛟一左一右。雨水从瓦片边缘滴下来，连成一条线，砸在地面上，溅起极细的水沫。雷鳞蛟伸出舌头接了一滴雨，缩回去，又接了一滴。舌头上的角质倒刺挂住水珠，水珠在倒刺尖端停留了一息，滚落。

手环震了。校园论坛弹出一条——

“顾北音刚才在走廊里跟赵天鸣说话了。就一句。‘你那个徽章，怎么来的。’”

苏辰划掉推送。狼崽的尾巴抬了一下，不是摇，是指——指向檐廊尽头。林婉清站在那里，右手纱布被雨打湿了，贴在皮肤上，透出底下暗红色的痂。她没撑伞。雨把她的头发打湿了，贴在颧骨上，那道灰痕还在，被雨水冲淡了一点，没冲掉。

她看着苏辰。嘴唇动了一下。不是“小心”，不是“对不起”。是第三个口型。

苏辰没看清。狼崽看清了。

链接里传来极轻的情绪——不是困惑，是确认。它读出了那个口型：别输。

林婉清转身走了。雨里她的背影越来越淡。她右手纱布的结松了，拖出一小截纱布的尾巴，在雨里晃。她没发现，或者发现了没系。那截纱布的尾巴越来越长，拖在积水里。走到第二十步的时候，纱布尾巴吸饱了水，变重了，不再晃。她消失在雨幕深处。

苏辰低头。雷鳞蛟的右后腿旁边，积水上漂着一小片苔藓。不是禁地那种冷白色的，是普通的青苔，从瓦片上被雨冲下来的。它在水面上浮着，转了一圈，沉了。

狼崽舔了一下雷鳞蛟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