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赛开幕(2 / 4)

口别了个什么东西？”

“徽章。银色的。以前没见过。”

“猎兽者预备役？那是军方的衔吧？”

“他还没毕业。”

摄像机转过来。苏辰没看镜头。他走到抽签台前，狼崽和雷鳞蛟一左一右。雷鳞蛟的右后腿踩在体育馆的木地板上，爪尖收着，在地板上留下极浅的抓痕。木地板打过蜡，抓痕泛白，像用指甲划过蜡烛。

抽签台上摆着一只玻璃箱，里面塞满了纸条。每张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。前五十名都在里面。摄像机镜头的光映在玻璃上，纸条被折射成两倍多，挤在一起，像罐头里叠了双层的沙丁鱼。赵天鸣站在抽签台另一侧，手插在兜里，兜里的布料被捏皱了，皱褶从指缝边缘挤出来。领口也別着一枚银色徽章——猎兽者预备役，和苏辰那枚一模一样。他看了一眼苏辰领口的徽章，嘴角抽了一下，移开了。

林婉清站在他旁边，右手缠了一圈纱布，从掌心绕到手背，打了一个极小的结。她没看苏辰，在看玻璃箱里的纸条。

校长走到抽签台前，手伸进玻璃箱。纸条在手指间翻动，发出干燥的、纸与纸摩擦的沙沙声。他抽出一张，展开。

“第一轮。苏辰——”

停顿。

“——对顾北音。”

体育馆安静了一瞬。然后炸了。

弹幕屏上的在线人数从一万二跳到两万，又从两万跳到三万。弹幕叠在一起，看不清任何一条。声音从看台上涌过来，像禁地深处那圈向内收的波纹，全部指向场地中央。

顾北音。天武一中排名第一。

她从看台第一排站起来。短发，个子不高，制服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两条极细的手腕。手腕上各缠着一圈黑色皮绳，编成很密的结。她的宠兽蹲在她脚边——霜影狼，通体银白，比狼崽大两圈，瞳孔是极淡的冰蓝色。霜影狼站起来，跟着她走下看台台阶。四爪落在台阶上，没有声音。

顾北音走到苏辰面前。比他矮半个头。她抬头看他。

“禁地第二层。”她说。“你进去了。”

和军方那人一样的开场白。

“石头碎了。”苏辰说。

顾北音盯着他看了一息。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雷鳞蛟的右后腿。那道伤口还在，鳞片外翻，暗红色的肉暴露在空气里，但不再有紫色。雷电纹路从断口上方跳过，冷蓝色电弧在鳞片缝隙里明灭。

“它踩实了。”她说。不是问句。

苏辰没答。

顾北音转身走回看台。霜影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