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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焘愣了一下，随即释然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陈调解员，我懂了。做个人，挺好。”
陈渡没说话，只是把面汤喝完了。灯光照在汤碗上，泛着油光。他突然觉得，这样的生活也不错。至少，宋焘能活着吃面，张生如果能活着，也能来吃一碗。
吃完面，宋焘去付了钱。陈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那台精算器又开始飞转。再接几个这种大单，首付就真的够了。到时候，就不用再住那个像棺材一样的出租屋了。
“促织……”陈渡念叨着老金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名字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电竞产业园，职业选手被打废了？这又是什么鬼劳务派遣？”
他拧动油门，汇入夜晚的车流。这一次，不再是阴司的劳务派遣，不再是九年的压榨。而是活生生的暴力，是血肉模糊的现场。
[叮！第1单调解成功！]
[获得因果装备：‘考城隍的账本’（碎片）。效果：记录因果，年化1000%利息。]
[职业经验+10。等级：Lv.1(10/100)。]
系统提示在眼前闪过，冰冷的文字映在陈渡的视网膜上。陈渡看了一眼，没理会，仿佛那只是幻觉。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那本账本上。
“年化1000%的利息……”陈渡冷笑一声，手指划过那粗糙的兽皮封面，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纹理，“老金，你抽走的那九成，是不是也得算算利息？还有那个关总，这笔账，我们慢慢算。”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那些跳动的数字。九年的工资，九年的社保，九年的精神损失费。这笔账，迟早要从那个“关总”身上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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