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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总盘核桃的手停住了。那两个圆润的物件在他掌心不再转动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冻结成了冰碴。
会议室里原本嘈杂的哭喊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。王总监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汇成一股，顺着鼻翼两侧流进嘴里，咸涩得发苦。那几个哭喊的家长，虽然满脸悲愤，却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从上位者身上散发出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财神爷？”关总缓缓放下手，那双像探照灯一样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陈调解员，这话可不好乱说。锦官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神神叨叨的职位？”
陈渡没接茬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怀里那本《道德经》残卷正在发烫，不是那种灼人的热，而是一种诡异的、带着高频震动的麻痒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足在挠着他的肋骨。
“操。”陈渡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没空跟这老头扯皮。根据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第250条，无论你是人是鬼是神，只要在这个地界上搞劳务派遣，拖欠工资，致人伤残，就得赔钱。
“关总，或者随便你叫什么。”陈渡往前踏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，却发出了沉重的闷响，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个叫‘成名’的少年，是你产业园的签约选手吧？”
关总笑了，那笑容像是庙里泥塑的金身，看着慈悲，实则冰冷无情。“是又怎样？小孩子玩心重，训练强度大，晕倒了而已。我们战魂是正规企业，五险一金，待遇优厚。”
“晕倒？”陈渡猛地指向沙发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少年，“那他手指关节的淤青是怎么回事？那纱布下面渗出的血迹是怎么回事？还有……”
陈渡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子从《道德经》里传来的、属于“促织”的虚弱恐慌感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还有，他现在根本不是晕倒。”陈渡的声音冷得像块冰，“他的魂魄，恐怕早就不在身上了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王总监忍不住跳了出来，指着陈渡的鼻子骂道，“你懂个屁的电竞！这是我们高强度训练的应激反应！来人，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！”
两个保安壮着胆子冲上来。陈渡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掏出手机，打开了录音界面。
“根据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第102条，暴力阻碍调解员执行公务，属于妨碍司法公正，可处十五日拘留，并处以罚款。”陈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个保安心上，“你们确定要为了这破产业园，把下半辈子搭进去？”
保安的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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