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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，只剩下关总那双鹰隼般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陈渡。
陈渡却像是没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，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本兽皮账本收进包里，动作平稳得像是在整理一份普通的Excel表格。
“九位数？”关总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再浑厚，而是透着一股子金属摩擦的嘶哑，“陈渡，你知不知道，在锦官城，有些数字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根据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第314条，”陈渡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块冰，“涉及劳动者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额，不设上限。关总，你那点威胁，连我这账本的零头都够不上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怀里那片【促织的翅膀】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。不是灯光，而是一种类似于琉璃破碎的晶莹光泽。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会议室，将那些金碧辉煌的装潢、那些哭喊的家长、甚至关总那张威严的脸，都冲刷得褪了色。
嗡——
高频的嗡鸣声不再是背景音，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声波，像无数把电锯在切割着空气。陈渡感到双眼一阵剧痛，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他的视网膜。
[叮！因果装备：‘促织的翅膀’（碎片）效果激活：视觉重构。]
[正在解析业力图谱……解析完成。]
陈渡眼前的景象变了。
不再是会议室，而是一个昏暗的斗室。一个瘦削的少年正趴在冰凉的地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细小的竹筒，眼神呆滞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爹……娘……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那是成名。不，那是“小伟”。
画面一转，小伟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拖进了一个狭小的隔间。那不是电竞训练室，那是一个铁笼。笼子里，一只硕大的、浑身漆黑的蟋蟀正对着他龇牙。
“跳。”笼外传来王总监冰冷的声音。
“我不跳！”小伟哭喊着。
“那就打断你的腿，让你妈来跳。”王总监笑着，手里拿着一根电棍。
陈渡看着这一幕，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他看到了小伟跳进笼子，看到了那只名为“促织”的黑虫是如何钻进少年的脊柱，吞噬他的意志，霸占他的躯壳。然后，那个原本怯懦的少年，突然变得像野兽一样凶猛，在虚拟的游戏世界里疯狂厮杀，为战魂产业园赢回一座座奖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渡低声自语，声音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彻骨的寒冷，“你不是电竞选手。你是那只虫子的‘鞍’。”
“陈渡！”关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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