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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嗡鸣声，张胖子那张肥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。他感觉脚下的地面在震动，那些堆在一起的冻肉，仿佛活了过来，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。
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陈渡把天平按在张胖子那辆宝马车的引擎盖上，发出金石交鸣之声，“我要你这养殖场的‘经营资格’。”
“你凭啥？！”张胖子想抢天平，手指刚碰到铜钱，就像被烙铁烫到似的缩回去——铜钱凉得像北极的冰，冻得他指尖发麻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底气。
“《条例》第415条：未经许可教授‘特殊技能’，罚款十万，没收违法所得。”陈渡站起身，身高并不占优，气势却压得张胖子喘不过气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：要么签字关厂，赔三千万；要么我让全城都知道，你的肉里啃着‘人心’。”
张胖子瘫在椅子上，签字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陈渡没理他，只是把天平收起来——他知道，这哪是吊销资格啊，是把张胖子心里那点“赚快钱”的贪念，给秤没了。
“三千万……”张胖子哭丧着脸，“陈调解员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我这厂子就算卖了也凑不齐啊。”
“凑不齐？”陈渡冷笑一声，把《洗冤集录》拍在他胸口，“第47页，‘畜养篇’，抄一百遍。抄不会就别想走，这厂子你也别想碰。”
张胖子看着书页上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，欲哭无泪。陈渡没再看他，转身走向那堆毒肉。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，怀里的《道德经》残卷，终于不再发烫，也不再微温，只是平平常常的一本书，静静地见证着这场发生在午后阳光下的规则制裁。
他知道，这单生意，他不光要了张胖子的钱，还要了他的“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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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生无量天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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