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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东西，走捷径。”
他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递过来，布面磨得发毛，边角都起了球：“这是‘速成班’的启动资金，你先拿着。记住，别被那堵墙困住了心智。”
陈渡接过布包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比那枚铜钱重多了。他没打开看，只是看着老金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怀里的《道德经》微温，像在说“下一个，更难”。
他转身上了楼。出租屋里还是那股子霉味儿，冷得像冰窖。陈渡把布包随手扔在桌子上，没打开看里面有多少钱。他走到墙边，看着白天贴上去的那张画——小宝画的小猪，尾巴翘得高高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像在嘲笑这城市的荒唐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“善的种子”Excel表格。
“大鼠案，总收入300万，老金抽成90%——270万，已转。我剩30万，其中27万注入基金，3万自用。”
老金眯着眼看屏幕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……真把‘善的种子’当真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渡反问，“你当年说的，年化1000%。”
老金把布包扔过来：“十万，崂山道士案的启动资金。记住，这单抽成95%——你越来越不值钱了，因为你的心，越来越软。”
陈渡没说话，只是把布包打开。里面是十万现金。他再次打开Excel表格：
【崂山道士案·启动资金】：收入10万，老金抽成9.5万（95%），基金结余0.5万。
他盯着“0.5万”看了三秒，将这笔钱划进了“善的种子”公账，并在备注栏写道：“暂借，结案后从收益扣回。”
手机震动，是老金的第二条短信：“这0.5万是你72小时的饭钱。别饿死，修bug的人不能死。”
陈渡没回，只是把【大鼠的啮痕】贴身收好。铜钱在黑暗中微微震动，齿痕指向城西方向。
[当前进度：3/491。等级：Lv.1(3/100)。]
福生无量天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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