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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他们的‘病’。”
手机震动，老金回得飞快，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子急切：“锦官城矩阵修复进度：3/491。记住，穿墙术不是用来偷东西的。”
陈渡看着那条短信，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。他收起手机，没急着推门进去，而是靠在冰凉的墙上，又点了一根烟。烟雾缭绕里，他怀里的《道德经》残卷微微发烫起来。
不是那种要把人灼伤的暴怒，也不是那种温吞吞的提醒，而是一种……带着点嘲讽的温热，像刚出炉的铁饼，烫得他肋骨生疼。
透过烟雾，陈渡看见几个年轻人从楼道里进进出出。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，头发染得像调色盘，走路都飘，仿佛学了这“穿墙术”，明天就能去银行金库里游泳。
“三天？月入过万？”陈渡吸了口烟，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“这智商，也难怪被关总那种人收割。”
他想起第1章，宋焘在阴司干了九年劳务派遣，也是想走捷径，想当那个“考城隍”，结果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了。这世道，怎么就成了这样？
“因为没人修呗。”陈渡对着空气说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。垃圾桶里，正好扔着半张撕碎的海报，那个穿廉价道袍的男人，脑袋被踩得稀烂。
陈渡没再看，转身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门里传来一个尖细亢奋的声音：“同学们，今天咱们教‘隔空取物’！其实就是高级黑客技术，学会了，不管是银行卡密码还是支付宝，统统都是你的！”
陈渡面无表情地走进去。教室里坐满了人，一个个眼睛发绿，像饿了三天的狼，死死盯着讲台上的“老师”。
那老师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堆起笑容：“这位同学，想学啥？我们这有‘初级穿墙’、‘中级隐身’，学费从三千到三万不等，包教包会！”
陈渡没理他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他把《洗冤集录》摊在膝盖上，指尖摩挲着书页。那股微温，此刻变成了明确的指引，指向讲台后方那面斑驳的墙。
墙皮脱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发黄的砖。砖缝里，似乎嵌着半张纸。
陈渡眯起眼。他知道，这堵墙里，困着的可不止是几个想走捷径的傻逼。
关总忽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：“陈调解员，我这儿有个情报——城西那‘速成班’，背后是金主在收‘认知税’。学员交的学费，七成进了上面人的口袋，三成才是瘦高个的。”
“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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