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试镜风波，杨宓的赌注(3 / 5)

加盟，票房至少多一个亿！而且她演技不差，还自带流量……”

“流量？”裴渡看他，“陈导，咱们拍的是电影，不是综艺。我要的是能演好思慧的演员，不是能带来流量的明星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裴渡起身，“通知下去，下午两点，公开试镜女一号。所有报名的演员，一视同仁。”

“包括杨宓？”

“尤其包括杨宓。”

下午两点，试镜现场人满为患。

收到消息的媒体来了几十家，长枪短炮架在门口。杨宓要一元片酬演裴导新戏——这可是年度大瓜。

第一个进来的就是杨宓。

她今天穿得很朴素，白T恤牛仔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素颜。一进门，就对着监视器后的裴渡鞠了一躬。

“裴导，陈导，我来试戏。”

语气恭敬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
裴渡点点头，递上剧本。

“第62场，思慧在医院和程勇吵架的那段。五分钟准备。”

杨宓接过剧本，走到角落。

五分钟后，她回来，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。

再睁开时，眼神变了。

那是母亲的焦虑，是病人的绝望，是走投无路后的歇斯底里。

“程勇，你告诉我，这药到底能不能吃？！”

“我女儿才八岁！她每天问我，妈妈，我什么时候能好？我怎么说？我说妈妈没钱给你买药？还是说这药是假的？！”

“我就是个废物！连女儿都救不了的废物！”

她吼着，眼泪汹涌而出。不是漂亮的哭法，是崩溃的、扭曲的、毫无形象的痛哭。

哭到一半，她突然停下，看着虚空，像是真的看到病床上的女儿。

然后，她跪下了。

“程勇，我求你了。这药要是假的，你告诉我。我……我可以不治了。但我女儿，她才八岁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
现场安静得可怕。

几个年轻工作人员已经抹起了眼泪。

裴渡盯着监视器，表情平静。

“卡。”他说。

杨宓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擦掉眼泪，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但眼睛还是红的。

“裴导，我演完了。”

裴渡没说话，在纸上写了什么，然后抬头。

“回去等通知。”

杨宓咬了咬嘴唇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