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试镜风波，杨宓的赌注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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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走，陈凯就凑过来。

“怎么样？我觉得……她演得不错。真的，那种绝望感，很真实。”

裴渡没接话，看向门口。

“下一个。”

试镜进行了三个小时。一共来了十七个女演员，有当红小花，有实力派青衣，甚至还有两个退隐多年的老戏骨。

但没有一个，能演出杨宓那种“母亲”的感觉。

“她这几年，真的进步了。”于雯雯小声说，“以前的戏，都是在‘演’。刚才那段，是在‘活’。”

裴渡合上笔记本。

“通知杨宓工作室，女一号定了。明天签合同。”

陈凯眼睛一亮：“你答应了？”

“我答应的是演员杨宓，不是前妻杨宓。”裴渡起身，“告诉她，进组后，没有特殊待遇。戏不好，我照样骂。”

“行！”

“还有，”裴渡顿了顿，“一元片酬的事，改成正常片酬。她该拿多少，就拿多少。”

“为什么？她自愿的……”

“因为这是工作，不是施舍。”裴渡看着陈凯，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，我选她，是因为她演得好，不是因为她便宜，更不是因为别的。”

陈凯愣了愣，重重点头。

“明白了！”

晚上八点，杨宓工作室。

林娜拿着合同，表情复杂。

“宓宓，裴渡那边回话了。女一号定了你，但片酬按市场价给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裴渡特意交代，进组后一视同仁，不会因为你是谁就特殊照顾。”

杨宓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眼睛盯着合同。

“他……还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了。就这些。”

杨宓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笑容很苦，但有种释然。

“这才是他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他不会因为私人感情给我开绿灯，也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故意刁难我。在他眼里，我现在就是个演员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那你……还接吗？”

“接。”杨宓接过合同，签下名字，“这部戏，我必须接。我要让他看看，我不止是杨宓，我还是个演员。一个好演员。”

林娜看着她签完字，犹豫了一下。

“宓宓，有句话我憋了很久——你对裴渡，现在到底是什么感情？”

杨宓放下笔，看向窗外。

夜色中，城市灯火璀璨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只知道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