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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凑近贾擎，喷着酒气，一字一顿：
“尤、尼、尔。”
最后三个字，如同惊雷在贾擎脑海中炸响。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想要辩解，想要否认，但对上殷前辈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，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双眼睛，此刻没有半点醉意，只有深不见底的清明和—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玩味？
“前辈……”贾擎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您……”
“慧眼个屁。”殷前辈摆摆手，打断他的支吾，“老夫就是活得久了点，见过的傻小子多了点。你这种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眼神，化成灰老夫都认得。当年老夫有个徒弟，也是这副德行，天天追着个姑娘跑，追了三十年，最后人家嫁给了别人，他抱着老夫的酒葫芦哭了三天三夜。”
他说着，又灌了口酒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：“所以说，你这眼神，老夫太熟了。”
贾擎无言以对，只能苦笑。
殷前辈打量着他，忽然问道：“那女娃娃怎么样？”
贾擎一愣：“您是说……闻人小姐？”
“废话，还能有谁？”殷前辈翻了个白眼，“老夫又不关心那个龙黯死没死。死了最好，省得以后祸害人。”
贾擎低下头，声音低沉：“她……伤得不轻，道心受创，境界跌落。医馆的人说，需要静养，短时间内不能动用灵力。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是我连累了她。若不是我伤了炎煌，龙黯也不会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殷前辈不耐烦地打断他，挥了挥手，差点把酒葫芦甩出去，“少在这儿往自己脸上贴金。那龙黯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，有没有你，他都会找机会下手。你以为那畜生是临时起意？老夫告诉你，那种人，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。今日就算没有你，他也会找别的借口，别的机会。”
他盯着贾擎，眼神锐利如剑，语气也严肃起来：“倒是你——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女娃娃，有用吗？能帮她疗伤吗？能让她恢复境界吗？”
贾擎语塞。
“不能。”殷前辈替他回答了，“你现在在这儿唉声叹气、自责愧疚，除了浪费时间和心力，屁用没有。那女娃娃需要的，是一个能保护她的人，不是一个只会哭唧唧的废物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，甚至有些刻薄。但贾擎却无法反驳，因为殷前辈说的是事实。
“有那闲工夫，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强。”殷前辈冷哼一声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今日你在龙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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