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6章 教学成果的检验(2 / 4)

有了王二牛的开头，学生们也都放开了，一个个纷纷开口，有说要派专人监管银钱的，有说要重新设计堤坝的，有说要让百姓参与修堤、互相监督的，七嘴八舌，倒也说出了不少点子，只是大多零散，不成体系。

沈砚听着，偶尔点头，偶尔发问，待学生们说得差不多了，才淡淡道：“诸位所言，皆有道理，却皆有疏漏，银钱监管，如何管才不会流于形式？堤坝设计，如何设计才更牢固？百姓监督，如何让百姓敢监督、能监督？这些，都需要实打实的法子，而非空口白话。”

话音落下，格物堂里又静了下来，学生们都皱着眉头，陷入了沉思。这时，一个身形瘦弱的学生站了起来，是学堂里的算学尖子生周墨，他平日里沉默寡言，却心思缜密，算学功底更是数一数二。

“太子殿下，学生有一法，或许可解。”周墨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其一，银钱核算，可用先生教的复式记账法，每一笔银钱的出入都记明账目，一式三份，官府、修堤工匠、地方乡绅各执一份，三方核对，少一分一毫，皆可追查，贪腐便无处遁形；其二，堤坝修建，可用先生教的几何与力学知识，测量河道宽度、水流速度，计算堤坝的承重与坡度，改直堤为曲堤，分散水势，再用夯土与石块分层筑堤，增强牢固性，学生已用沙盘做了模型，可演示；其三，百姓监督，可定下规矩，修堤成效与百姓赋税挂钩，堤坝若牢，来年赋税减半，若溃，便追究官吏与工匠之责，百姓为了自身利益，自然会用心监督。”

周墨一边说，一边走到沙盘前，拿起小铲子摆弄起来，一边摆一边讲解，曲堤的设计、分层筑堤的方法，说得头头是道，手中的沙盘模型，虽简陋，却将关键之处都展现得明明白白。而他所说的复式记账法、几何力学知识，皆是林枫平日里教的内容，此刻被他活学活用，竟恰到好处地解了这水患难题。

沈砚的目光渐渐亮了起来，身子微微前倾，盯着沙盘模型，听着周墨的讲解，不时点头，眼底的赞赏之意愈发明显。待周墨说完，沈砚抚掌轻笑：“好！好一个三方核对，好一个曲堤设计，好一个赋税挂钩！这法子，比朝中那些老臣的建言，还要周全！”

这话一出，学生们都炸开了锅，纷纷围到沙盘前，看着周墨的模型，啧啧称奇，王二牛更是拍着周墨的肩膀，大声道：“周墨你小子，藏得够深啊，这法子都能想出来，比我那砍头的法子强多了！”

周墨脸一红，微微低头，林枫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也露出了笑意，这便是新式教育的成果，不是死记硬背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