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小镇早餐铺，老板娘不简单(1 / 4)

林凡走进小镇时，太阳已经升到了三竿高。

说是小镇，更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集市。一条主街从东头贯穿到西头，青石板路面嵌着深深的车辙印，缝隙里长满倔强的野草。两旁店铺大多是木结构二层小楼，门楣匾额漆皮剥落，字迹模糊得只能靠猜。街边支着几个早点摊子，蒸笼白气和油锅油烟混在一起，在晨光中勾勒出懒洋洋的市井图卷。

林凡站在街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米香、油香、豆香、炭火气、人味儿——这些在修仙者眼中浊秽不堪的烟火气息，对他来说比任何天材地宝都更安心。三百年了，他闻了三百年的霉味和血腥味，终于又闻到了人间的味道。

他的肚子叫了一声。

这一次比在山上更响亮，引得路边一个卖包子的老汉侧目看他。老汉目光在他身上打转——白色中衣沾满灰尘血迹，赤着脚，头发乱得像鸟窝——眉头皱了皱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低下头继续摆弄蒸笼。

林凡不在乎。

他的目光已经被街中段的一家早餐铺锁定。那家铺子比周围摊位大些，门口支着三四张八仙桌，每张都坐满了人。跑堂伙计端着一摞蒸笼穿梭，嘴里喊着让一让、让一让，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。铺子里光线昏暗，只能隐约看见灶台上火光跳动，一个人影在锅灶前忙碌。

林凡走过去，在靠街边的一张空桌前坐下。

凳子缺了一条腿，他用一块碎瓦片垫了垫，勉强稳住。桌面上有一层油垢，摸上去滑腻腻的，还残留着上一位食客的粥渍和筷子印。他没有嫌弃——棺材他都躺过了，这点油垢算什么？

一个伙计小跑过来，肩上搭着灰白抹布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熟练地用抹布在桌面上划了两下，噼里啪啦报出一串菜名：客官您吃点儿什么？咱这儿有白粥小米粥八宝粥，包子馒头花卷油条，咸菜豆腐脑茶叶蛋，您要什么尽管点！

林凡想了想：一碗白粥，两根油条，一碟咸菜。

就这些？伙计愣了一下，显然觉得这个从山上下来、浑身是灰的客人应该更有胃口。

就这些。

好嘞！您稍等！伙计转身跑了，跑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，压低声音，客官，咱这儿先付后吃，您看……

林凡的手在怀里摸了摸。他摸到了天机令，摸到了胸口的骨头，摸到了自己的心跳，但没摸到钱。

三百年前的货币是三铢钱，三百年后还用不用这玩意儿，他不知道。就算还用，他身上也没有。

我没钱。林凡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