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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光一明一暗，告示的撕口就一亮一灭。一亮一灭。

苏辰把碎片塞回内袋。光灭了。告示栏脚下恢复了黑色积水。

“走。”

宿舍楼的门框还是太低。熔岩巨猿低头看了看门框，又看了看天花板高度，在门口蹲下来。右拳抵在胸口，深棕色瞳孔看着门里的黑暗。冰霜凤凰收拢翼羽，侧身挤进门框。翼羽边缘擦过门框两侧，刮下一层极细的木屑。木屑落在它肩头，它抖了一下羽毛，木屑从银白羽毛上滑落。

狼崽跳上床，蜷在枕头边上。左肩透明痂蹭过枕套，刮出极轻的沙沙声。雷鳞蛟盘在床尾，尾巴垂下来，尾尖在地板上点了一下，叮。幽冥影猫走到窗台边蹲下来，暗银色瞳孔盯着窗外。万兽塔的方向。塔身沉在黑暗里，看不见。但能感觉到。不是看见，是黑暗里有一块更深的黑暗。

苏辰把椅子拖到窗边，坐下来。制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。第三颗扣子的线还是松的，扣眼比扣子大一圈，垂在布料上。他没碰那颗扣子。

手环震了。校园论坛推送——热榜第一：#苏辰返回天武城#。热榜第二：#万兽塔完全黑暗#。热榜第三：#万国大赛倒计时七天#。

点进第三条。赛程表下面有一条置顶评论：深渊之主已确认将出席万国大赛开幕式。不是参赛，是出席。

苏辰划掉推送。手环又震了。不是论坛，是系统消息。

【主线任务更新：万国大赛】【当前状态：天武城代表队队长】【任务目标：夺冠】【附加：深渊之主将亲自见你。】

幽冥影猫的耳朵转了半圈。不是窗外，是门口。

林婉清站在门框边。右手掌心那道痂暴露在空气里，暗红色，边缘微微外翻。她没有进来，和之前每一次一样。左手拎着一盏灯，不是新的，是旧的。灯罩是玻璃的，里面没有灯泡，只有一截蜡烛。蜡烛没点。

她看着苏辰。“城门上的灯灭了。这盏给你。”

苏辰看着她掌心的痂。

“赵天鸣那张告示。”林婉清说。“下半截是我撕的。”

苏辰没答。

“上面写的是他进禁地第三层之前留给我的东西。我撕了，因为那是写给我的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他留给我的不是遗书。是深渊第三层的路线图。我照着走过，没走通。”

她把灯放在门口地上。灯罩在门框边缘碰了一下，玻璃发出极轻的叮一声。然后她转身走了。走廊很长，她的影子被窗外万兽塔方向的黑暗吞掉。脚步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。走到听不见的时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