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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渡没当场揭穿这“速成班”的把戏。
他退到教室后排，重新坐下，把《洗冤集录》摊在膝盖上。书页冰凉，像那堆毒肉的温度。教室里那些年轻人的脸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像一群等着喂食的雏鸟，傻得让人牙酸。
瘦高个在台上唾沫横飞，演示着所谓的“隔空取物”——其实就是个简单的钓鱼网站代码。底下那群傻逼还跟着念，一个个眼神狂热，仿佛学会了这一招，明天就能去银行金库里游泳。
“操，这智商，也配学穿墙术？”陈渡低声骂了句，指尖摩挲着书页。怀里的《道德经》残卷一直在发烫，像是在嘲笑这群人的无知，又像是在提醒他：这堵墙里的东西，可比张胖子的毒肉恶心多了。
下课铃响得像丧钟。那群年轻人意犹未尽地收拾包，嘴里念叨着“三天回本”、“月入过万”。陈渡没动，只是静静看着瘦高个收拾笔记本电脑，那动作慌里慌张的，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。
等人都走光了，陈渡才堵在门口。
“老师，留步。”陈渡的声音不大，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，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不锈钢。
瘦高个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电脑差点掉地上：“你、你谁啊？还要报名？晚了，今天名额满了。”
“不报名。”陈渡把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拍在讲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晰，“我是来修墙的。”
瘦高个脸色一变，强装镇定：“什么墙？我听不懂！你要干嘛？”
“根据《锦官城调解员临时条例》第415条。”陈渡往前踏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，像重锤砸在瘦高个心上，“未经许可教授‘特殊技能’，罚款十万，没收违法所得。”
“我没违法所得！”瘦高个尖叫起来，想去抢那本书，“我就是个教电脑的！”
“教电脑？”陈渡冷笑一声，指了指讲台后那面剥落墙皮的墙，“教他们用黑客技术偷东西，也叫教电脑？你这墙里的‘崂山道士’纸条，都发黄了，你还在这儿骗傻逼的钱？”
瘦高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脸色瞬间煞白，像被抽干了血。他想跑，却被陈渡身上那股子冷冽的气势逼得动弹不得。
“我给你两条路。”陈渡从包里掏出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钱——【业力天平】，“要么，我把你这破速成班拆了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去工地搬砖还债。”
铜钱在指尖转了个圈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瘦高个看着那枚铜钱，感觉那不是钱，是个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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